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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矿安全 ★

深化山西煤矿安全监察改革的创新探索

王端武

(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山西省太原市,030012)

摘 要 针对山西省整体生产能力大、煤矿数量较多、煤矿地质条件比较复杂、灾害齐全,全省煤矿安全生产形势依然比较严峻的问题,创新性地建立了煤矿安全监察“六个执法”体系,并对“六个执法”体系的落实提出具体要求。通过深化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激发了监察人员的内生动力,实现了煤矿安全生产、监察执法力度、精准执法水平、学法用法热情、煤矿主体责任意识、监管部门主动作为六个显著提升。

关键词 煤矿安全监察 改革创新 “六个执法”体系 科学构建 山西省

改革创新是一切发展的不竭动力,也是破解难题、突破困境、走向新生的必由之路。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立足全省煤矿安全生产实际,坚持问题导向、目标导向、效果导向,全力深化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着力构建对外严格执法、对内严格审核的科学、严格、规范、公正、文明、廉洁“六个执法”体系,推动山西省煤矿安全生产形势持续稳定好转。

1 概述

截至2020年9月,山西省共有煤矿963座,生产能力14亿t/a。其中,正常生产煤矿638座,生产能力10.1亿t/a;正常建设煤矿75座;停工停产煤矿245座;正在实施关闭矿井5座。截至2020年8月底,全省煤矿发生事故7起,死亡10人,同比减少6起14人,百万吨死亡率0.015。

山西省煤矿类型按开采方式划分:井工煤矿934座,露天煤矿29座;按矿井规模划分:大型矿井404座,中型矿井541座,小型矿井18座;按瓦斯等级划分:低瓦斯煤矿636座,高瓦斯煤矿240座,煤与瓦斯突出煤矿56座,按突出煤层管理煤矿1座,未鉴定煤矿1座,29座露天矿未作统计;按水文地质类型划分:简单煤矿33座,中等煤矿905座,复杂煤矿25座。

虽然山西煤矿安全生产工作取得一定成效,但由于整体生产能力大(2019年山西省煤炭产量位居全国第2,达9.85亿t),煤矿数量较多,而且井工矿多、露天矿少,煤矿地质条件比较复杂、灾害齐全,随着采深的增加和趋近年底超能力生产的冲动较强等原因,山西省煤矿安全生产形势依然比较严峻。

经过调研分析发现,目前山西省煤矿依然存在重大风险管控不到位、重大隐患和重大违法行为多发的态势,有的煤矿企业负责人法治意识淡薄,隐蔽采场、超能力生产、开采保安煤柱、违法转包分包采掘工程、迟报瞒报事故等严重违法现象屡禁不止;有的煤矿基础管理薄弱,事故隐患排查治理不力,重大灾害治理严重滞后,重大安全风险依然存在,安全生产责任层层落空;有的煤矿企业从业人员素质整体不高,特别是基层班组团队素质低、安全意识差、不能满足基本安全需要;有的煤矿条件特殊、问题突出,特别是资源枯竭矿井、瓦斯突出矿井存在系统性风险,部分老矿井人员多、战线长、存在潜在风险等;一些国有大矿系统非常复杂,井多、头多、面多、人多,抗灾变能力差等等[1]。因此,山西煤矿发生重特大事故的风险非常之高。

要解决以上问题,必须牢固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树立“重大风险失控就是隐患、隐患治理不及时就是事故”的理念,把保护广大矿工兄弟的生命安全和健康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把推动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作为防范化解煤矿重大安全风险的切入点[2]。为此,近期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着力深化安全监察改革,创新推动科学、严格、规范、公正、文明、廉洁“六个执法”体系的构建,取得较好成效。

2 “六个执法”体系的科学构建

2.1 科学执法是前提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科学执法是前提。这是解决“如何监察”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高线”。科学执法的内涵是:以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安全生产工作系列重要指示批示精神为指导,坚持“以人为本、安全发展”,坚持“安全第一、生命至上”,坚持“高线”意识、“底线”思维,坚守安全生产“红线”,树立科学的执法理念,创新科学的执法思路,制定科学的执法计划,明确科学的执法方式,采取科学的执法措施,确保取得实实在在的工作效果。

科学执法的具体设置。一要在监察执法的计划上进行科学安排,前提是要对辖区煤矿安全现状全面掌握,底子清、情况明;二要在方向上“瞄准”目标,有的放矢;三要在方法上突出重点,包括监察力量、监察频次、监察内容等方面;四要在方式上持续创新,针对新情况解决新问题,提高实效性。

2.2 严格执法是原则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严格执法是原则。要解决“如何处罚”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生命线”。严格执法的内涵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不是处罚越高越好、越重越好。唐代大诗人王勃指出,“法立,有犯而必施”,大意是,法律一经订立,凡有违犯者,必须实施惩治。严格执法就是该处罚的必须处罚、该重罚的必须重罚,不该处罚的不能处罚,而不是滥处罚、滥罚款。

在严格执法的同时,还要防止以下几种错误现象:一是该罚的不罚,二是不该罚而罚,三是该重罚的轻罚,四是同事不同罚,五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六是适用法律法规位阶就低不就高。因此,做到严格执法,必须强化“四个务必”:思想上务必重视、处罚上务必严格、追责上务必到位、监督上务必有力。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先后出台了《监察业绩量化考核办法(试行)》《煤矿安全监察执法文书预审和法制审核办法(试行)》等,就是为了有效解决上述问题。

2.3 规范执法是基础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规范执法是基础。解决“怎么监察”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标线”。规范执法的内涵是:监察执法既要制定具体的现场检查方案,又要符合法定程序,既要适用法律准确,也要确保证据确凿充分,重点要在完善监察执法的内容、程序、环节、结果上下功夫,细化执法内容,突出执法重点,完善执法流程,规范执法文书,力求使每个执法环节都有章可循、有规可据,达到“树权威、提威信、促安全”的执法效果,切实解决“怎么监察”的问题[3]。美国前任大法官威廉•道格拉斯曾深刻指出:“正是程序决定了法治与恣意的人治之间的基本区别”。历史和现实的实践证明,执法的权威性、公信力很大程度上依靠严谨的程序、依靠规范的内容、依靠确凿的证据。

做到规范执法,归纳起来就是“七要”:检查方案要具体、执法程序要合法、检查内容要精准、取得证据要确凿、行政处罚要准确、文书制作要严谨、复查整改要闭合,7个环节缺一不可,一个不到位都会造成硬伤。同时还要做到以下3条要求:一是隐患和违法行为的描述要精准、量化;二是适用法律、规程、标准等要准确;三是依据法律法规拟作出的处罚依据要精准,自由裁量要适当。这3条要求是规范执法的核心。

2.4 公正执法是要求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公正执法是要求。解决“如何公正”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主线”。公正执法的内涵是:坚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执法程序公开、监察内容公开、处罚依据公开、事故调查公开、举报核查公开,准确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规章、标准,合理、合法地适用自由裁量权,对违法违规行为进行相应的处罚,依法依规、秉公执法、不偏不倚、过罚相当。公正执法是全面依法治国的基本要求,是法治政府建设的灵魂,是监察执法人员的执法准则和执法纪律,贯穿、渗透于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整体工作。《鬼谷子·符言》说,用刑贵正。大意是,用刑公正公平,会使受刑之人没齿无怨、心服口服。美国有一位大法官在北京大学一次演讲中说到“公正的法律不能保证法律的公正”。意思是,法律虽然是公正的,但最终适用这个法律出来的结果却不一定公正。为此,要避免标准不统一、尺度不均衡现象,避免执“关系法”“人情法”“面子法”问题,避免“选择性执法”“倾向性执法”倾向。

做到公正执法要坚持“四个公开透明”:执法标准要公开透明、执法信息要公开透明、处罚裁定要公开透明、事故查处结果要公开透明。2020年3月1日起,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全面推行执法信息公开,主动接受社会的监督,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2.5 文明执法是体现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文明执法是体现。解决“如何服务”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折射线”。文明执法的内涵是:坚持人性化执法工作理念,坚持执法与服务相结合的原则,注重情、理、法的科学分析和合理运用,做好督促引导、宣传教育、热情服务工作,时刻把服务、预防、依法的理念贯穿于工作的始终,提高群众满意度。文明执法折射和反映出煤矿安全监察机构良好的形象,为煤矿企业解忧排难、消除隐患,促进煤矿安全双基建设,使煤矿监察队伍与煤矿企业达到思想上的一致、法律上的共识、工作上的配合、目标上的同向,共同促进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

做到文明执法重点要把握“四个结合”。一要与强化企业主体责任落实相结合,文明不是不处罚、轻处罚,更不是对安全隐患、重大违法违规行为不闻不问、放任自流,不能把文明执法和严格执法对立起来;二要与夯实煤矿安全基础相结合,在严格执法的同时,帮助煤矿企业补短板、强弱项;三要与提供技术服务相结合,特别是在重大灾害治理方面,提出意见和建议;四要与提升执法能力相结合,文明执法既是对监察人员业务素质的考量,也是对其综合素质的检验。

2.6 廉洁执法是保障

科学构建“六个执法”体系,廉洁执法是保障。解决“自身干净”的问题,是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底线”。廉洁执法的内涵是:干干净净监察、清清白白执法。廉洁是清廉、清白的含义,《楚辞·招魂》中有“不受曰廉,不污曰洁”。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公正廉洁的清官比比皆是、璀璨闪烁。清朝张聪贤的为官箴言是:“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煤矿安全监察机构担负着国家煤矿安全监察的神圣职责,手中有行政检查、行政强制、行政处罚、行政许可(审批)、事故调查处理等多项重要的权力,面临着形形色色的拉拢、腐蚀和诱惑。必须要牢固树立廉洁从政、廉洁执法的理念,做到依法行政、依法监察,真正做到自身正、自身硬、自身净,切实担负起党和国家赋予的神圣职责,树立起风清气正、公正严明、廉洁高效的形象。

做到廉洁执法必须在4个方面下功夫。一要在完善体系上下功夫,着力推进廉政教育、管理、监督、惩处工作格局的形成;二要在严格制度上下功夫,扎紧织密制度的笼子,强化制度的执行力;三要在落实责任上下功夫,落实各级党组织及其负责人的主体责任、第一责任;四要在政务公开上下功夫,“公开是最好的防腐剂”,按照“公开是常态、不公开是例外”的原则该公开的必须公开。

科学、严格、规范、公正、文明、廉洁“六个执法”是一个系统工程,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六个方面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3 “六个执法”体系的具体落实

一分部署、九分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如果不沉下心来抓落实,再好的目标,再好的蓝图,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崇尚实干、狠抓落实,是对党员干部的基本要求。唯有以 “等不起”的紧迫感、“慢不得”的危机感、“坐不住”的责任感,进一步增强必胜之心、责任之心、仁爱之心、谨慎之心,才能确保各项措施落实落细、有序推进[4]

深化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大力推动“六个执法”体系建设,是立足山西煤矿安全监察事业发展大局,把握山西煤矿安全生产规律,顺应新时代煤矿职工家属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需求,而做出的一项重大改革,是防范遏制煤矿重特大事故的“关键一招”,山西煤矿监察队伍作为一支有理想、有追求、有担当的队伍,以高度的思想自觉、政治自觉和行动自觉确保了各项制度措施的顺利实施。

3.1 领导层面发挥“头雁效应”

在推动“六个执法”体系建设的具体落实过程中,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的各级领导干部充分发挥了“头雁效应”,以身作则,作出表率,带头落实省局的各项重大决策部署,带头执行各项规章制度,带头做好各项新措施、新制度的宣传解释工作。并将其作为深化改革实实在在的硬任务去落实,在过程中力戒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

3.2 严格量化考核和责任考核

为更好地落实“六个执法”体系建设,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出台了《监察业绩量化考核办法(试行)》和“三个目标责任考核办法”,成为推动该体系建设最有力的抓手。

3.2.1 优化执法力量,明晰职责责任

(1)明确执法责任。突出分级执法,实行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独立执法、独立制作文书,省局执法计划提前告知各监察分局(站),便于执法计划的衔接;省局在开展煤矿安全监察执法的同时,对分局(站)的执法活动进行监督指导。

(2)重组执法力量。突出主责主业,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执法任务主要集中到监察一处、二处来承担,其他处室配合搞好相关专项监察,不再独立执法,让监察执法归口管理、明晰责任;对承担主要执法任务的监察一处、二处的监察执法人员进行重新配置、调整充实。

(3)优化专业结构。突出综合素养,选调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工作作风实、年富精力强的优秀监察人员充实到执法处室;同时,根据每位监察人员的专业特长,对执法单元进行了调整优化,确保每个执法单元的监察人员专业结构合理。通过厘清职责、优化配置、完善机制,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成立了36个专业的执法单元,执法人员全部为学习过煤矿安全生产相关专业的人员,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每位监察人员的个人特点优势,真正把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3.2.2 实行业绩量化考核

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出台了《监察业绩量化考核办法》,对每个执法单位、执法单元、执法人员进行全面考核。目的是以监察执法业绩量化考核倒逼履职尽责,从根本上解决监察执法“不想严、不敢严、不能严、不会严”的问题,持续推动解决全省煤矿安全生产中存在的红线意识不牢、灾害治理不到位、基础管理不扎实、人员素质不达标等突出矛盾和问题。

(1)“双严格”。对煤矿企业要严格执法,对监察人员要严格考核和监督,对山西全省所有执法单元、执法人员完成执法计划、检查隐患的数量质量、行政处罚情况、执法文书制作等主要指标、关键环节按季度实施量化考核。

(2)“三规范”。规范安全隐患描述定性、规范安全隐患处理处罚、规范安全监察执法行为,积极鼓励查处重大隐患,对执法不规范、文书不精准、处罚不公正等问题给予更大力度扣分考核,杜绝乱执法、乱处罚现象发生。

(3)“四结合”。与监察人员依法行政相结合,行政行为出现重大失误或违法的不能得分,并按有关规定处理;与监察执法效果相结合,对发生重特大事故的取消评先资格;与监察人员廉洁自律相结合,发生廉政问题的“一票否决”;与监察人员评先评优相结合,对监察业绩考核情况实行大排队,对优秀监察员、红旗单位予以肯定、表彰,并作为公务员考核定级、干部提拔重用的重要参考依据;对排名靠后的监察员、执法单位进行“诫勉谈话”“挂黄牌”等警示,对连续考核靠后的采取调整岗位等组织措施,确保各项工作措施落地见实。

3.2.3 实行执法文书预审

为彻底解决监察执法中常见的“不规范、不公平、不公正”问题,规范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所有监察人员的执法行为。省局组建了执法文书和法制审核组,让年龄偏大、经验丰富的监察执法人员参与执法审查,一方面,克服他们体力不足、不适合长期深入基层、深入井下检查的劣势;另一方面,充分发挥他们经验丰富、工作细心、政策性强的优势,为每一次监察执法定好位、把好关。

同时,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出台了《煤矿安全监察执法文书预审办法》,努力构建全局“一盘棋、一个裁判、一个标准、一面镜子、一把戒尺”的“五个一”执法监督体系,通过制度化、规范化、日常化的执法监督,推动建立 “六个执法”体系。“一盘棋”就是省局成立执法预审组,对全局所有执法单元拟下达的执法文书进行集中预审(包括法制审核),未经预审的执法文书不得下发,做到通盘考虑、整体把控、环节细控;“一个裁判”,就是省局的执法预审组作出的决定,监察人员必须不折不扣落实,对执法预审组存在不同意见的,由专门的机构组织进行复核;“一个标准”,就是对所有执法文书、执法程序的审核执行一个标准,确保一把尺子量到底,促进执法公平、公正;“一面镜子”就是强力推动执法公开,各单位、部门按规定对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必须及时、主动公开,充分接受监督,从2020年3月1日起,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机关和各分局(站)已经全面实现了执法信息公开;“一把戒尺”就是对所有监察执法单位、单元和个人扣分考核一视同仁,不偏不倚,谁的执法文书出现问题,棍子就打在谁身上。

3.2.4 科学谋划,统筹推进

(1)把全面从严治党融入“六个执法”全过程。以安全监察改革创新为切入点,推动党建工作与业务工作的深度融合。以全面从严治党推动从严管理监察队伍,为改革创新提供坚实的政治保障。

(2)把当前的重点工作与监察改革结合起来。安全监察改革创新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安全监察各项目标任务。当前煤矿安全生产专项整治三年行动、“开小灶”、“一通三防”全覆盖、防治水监察、“学法规、抓落实、强管理”活动等都在山西省煤炭企业全面开展,成为2020年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的重点工作。

(3)特别注意严格执法与廉政建设相促进。推动改革必将要触动到一部分人的“利益”,严格执法必将会受到一部分不法矿主的“围猎”,廉政风险很大,但是不改革、不创新,廉政风险更大,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会被拉下水。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要求每位监察人员、特别是一线监察人员必须强化廉洁自律意识,把中央八项规定精神落实到位;领导干部要履行好“一岗双责”,管好身边人;纪检部门要创新监督方式方法,盯紧看好每个重要环节,发现问题及时严肃问责,绝不姑息迁就,为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顺利推进保驾护航。

4 “六个执法”体系实施取得的明显成效

通过深化煤矿安全监察改革创新,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监察人员的内生动力已全面激发,实现安全生产状况、监察执法力度、精准执法水平、学法用法热情、煤矿主体责任意识、监管部门主动作为六个显著提升,在山西社会各界和煤矿企业引起强烈反响。

4.1 安全生产状况明显好转

2020年1-9月份,山西省煤矿事故9起,死亡13人,同比减少6起、13人,事故起数和死亡人数分别下降40%和50%,全省百万吨死亡率0.017,创历史同期最好水平。

4.2 处罚力度明显加大

纵向比,在受新冠肺炎疫情严重影响的情况下,截至2020年9月底,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共实施行政处罚1259次,同比增长238.4%;停用设施设备30094台(套),同比增长11889.6%;责令停产整顿矿井236座,同比增长293.3%;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260矿次,同比增长430.6%;监察罚款3.52亿元,同比增长298.7%。

横向比,监察执法的各项指标位居前列。截至2020年9月底,查处重大隐患241条,占全国的37.2%;责令停产整顿236矿次,占全国的53.9%;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260矿次,占全国的38.5%;监察罚款3.52亿元,占全国的33.94%。

4.3 精准执法水平明显提升

山西煤矿安全监察查处隐患的质量明显提升,重大隐患占比率1.43%,同比增长了313.21%;到矿处罚率67.9%,同比增长了265.7%;矿均罚款18.29万元,同比增长了249.7%。

4.4 学法用法热情明显提高

通过调研座谈,山西煤矿安全监察领域各基层分局、省局执法处室对监察执法改革创新高度认可、充分肯定,监察人员主观能动性迸发出来了、心气也更顺了、积极性更高了,研究讨论法律知识和业务知识的多了,想办法查找重大隐患的多了,推动煤矿落实主体责任的方法也更多了。

4.5 煤矿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意识明显增强

通过严格执法,严厉打击了山西煤矿企业的违法违规行为,初步形成了震慑作用,煤矿企业主动对照煤矿安全监察机构查处其他煤矿的安全隐患进行自查自纠,有的煤矿企业集团在每周安全例会上,汇总煤矿安全监察机构查处的问题进行通报,督促所属煤矿对照整改。例如,晋城监察分局在阳泰集团刚检查完一个煤矿,全集团内所有煤矿都已将查处的问题进行了对照检查,并进行了即时整改。

4.6 监管部门主动作为的意识明显增强

山西煤矿安全监察执法效能的提升,促使山西省各级政府和监管部门重新审视地区煤矿企业的安全状况和安全形势,将监察部门执法所发现的问题作为判断煤矿企业安全水平和状况的重要依据,提升了监管部门以点带面解决问题的能力(以一个煤矿发现的一个问题推动整个区域不同煤矿相同问题的发现和整改),增强了监管部门主动作为的意识。例如,阳城应急局每周都将晋城监察分局检查的重点隐患即时通报全县煤矿企业,即时对照检查并进行整改。监察分局在对阳泰集团西冯街煤业存在的6条隐患罚款25万元后,地方政府即对负有相关责任的15人进行了处罚,并制定了煤监系统检查的隐患必须定期向政府汇报的制度。

5 结语

改革创新之路从来都是一条艰难的道路,没有前车之鉴,没有经验教训可循,需要摸着石头过河,在跌跌撞撞中去探索,并且可能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任何创新都不会与生俱来就完美无瑕,需要的是包容、修正、完善、再出发。

通过监察体制机制改革创新,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证明这条创新之路可行,也更加坚定了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将改革进行到底、奋力开创新时代煤矿安全监察事业新局面的决心和意志。作为“煤监人”,就应该肩负起新时代赋予的神圣使命,认真学习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认真履行好新时代党和人民赋予的职责使命,疾步前行、永不退缩,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煤监人新的更大贡献。

参考文献:

[1] 中共国家煤矿安监局党组.生命至上 安全第一——国家煤矿安全监察体制建立20年的经验和启示[N].中国煤炭报, 2020-01-14.

[2] 黄玉治. 防范化解煤矿重大安全风险 推进安全生产形势持续稳定向好[N].中国应急管理报,2019-01-26

[3] 王端武.履职尽责 牢记使命 切实加强煤监队伍建设[N].中国应急管理报,2017-12-12.

[4] 黄玉治. 矿工安危放心里 责任落实在手中[N].中国煤炭报,2018-10-30.

Innovation exploration of deepening coal mine safety supervision reform in Shanxi

Wang Duanwu

(Shanxi Coal Mine Safety Administration, Taiyuan, Shanxi 030012, China)

Abstract In view of the problems of large production capacity, large number of coal mines, complex geological conditions and complete disasters in Shanxi, the coal mine safety production situation in Shanxi is still relatively severe. The "six law enforcement" system of coal mine safety supervision was established innovatively, and the specific implementation requirements of the "six law enforcement" system were put forward. Through deepening the reform and innovation of coal mine safety supervision, the endogenous power of supervisors has been stimulated, and "six significant improvements" have been achieved in coal mine safety production, supervision and law enforcement, precise law enforcement level, enthusiasm for learning and using laws, coal mine subject responsibility consciousness and regulators' initiative action.

Key words coal mine safety supervision, reform and innovation, “six law enforcement” system, scientific construction, Shanxi province

中图分类号 TD77

文献标识码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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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格式:王端武. 深化山西煤矿安全监察改革的创新探索[J].中国煤炭,2020,46(10)∶44-49. doi:10.19880/j.cnki.ccm.2020.10. 007

Wang Duanwu . Innovation exploration of deepening coal mine safety supervision reform in Shanxi [J].China Coal, 2020,46(10)∶44-49. doi:10.19880/j.cnki.ccm.2020.10. 007

作者简介:王端武(1963-),男,汉族,博士,教授级高级工程师,现任山西煤矿安全监察局党组书记、局长。E-mail:wangdw@chinasafety.gov.cn。

(责任编辑 康淑云 张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