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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净利用与深加工 ★

黄陵矿区富油煤焦油产率特征及主控地质因素分析

谢 青1 李 宁1 姚 征1 张 彬2 李华兵1 许 婷1 高 骏1

(1.陕西省矿产地质调查中心,陕西省西安市,710068;2.中国冶金地质总局西北局,陕西省西安市,710119)

摘 要 笔者以各煤矿钻井、测井及勘探报告等资料为基础,采用井下调研、试验分析及数理统计等方法,结合前人的研究结果,对黄陇侏罗纪煤田黄陵矿区煤炭资源的煤层特征、煤的焦油产率特征、富油煤主控地质因素及资源潜力进行了详细分析和评价。研究结果表明,矿区主采煤层为2号和4-2号煤,属于中-厚煤层。2号煤原煤焦油产率主要介于2.40%~13.40%之间,平均值为9.00%;4-2号煤原煤焦油产率主要介于5.20%~14.60%之间,平均值为9.23%,总体属于富油煤;矿区富油煤发育的主控地质因素为成煤沉积环境、成煤物质条件、煤化程度及煤显微组分等;高油煤在金咀沟、东方及党家河煤矿较发育,富油煤在党家河、集贤、牛石沟、黄陵二号及瑞能煤矿较发育。

关键词 黄陵矿区 焦油产率特征 主控地质因素 资源潜力评价

陕西省煤炭资源丰富,全省含煤面积约为596.96 km2,约占全省国土面积的28%。富油煤作为一种可深加工多元化利用的煤,通过低温热解等先进技术,可提取低温煤焦油,提高煤炭的经济价值、利用率、清洁性和便利性[1]。国内外相关专家已对煤焦油产率做过相关研究。樊义龙等[2]研究人员认为低温煤焦油是煤炭低温热解产品中附加值较高的产品,我国的褐煤和低变质烟煤焦油产率一般分布在6%~25%之间;孙晔伟等[3] 研究人员对我国不同省份的煤焦油产率进行了统计,陕西省煤焦油产率的储量加权平均值最高为9.95%,甘肃省煤焦油产率的储量加权平均值排名第2,为9.27%,西藏煤焦油产率的储量加权平均值排名第3,为9.22%,新疆煤焦油产率的储量加权平均值最少,为4.79%;利昂·罗茨(Leon Roets)等[4] 研究人员发现随着热解终温的升高,热解气相产物的产率逐渐增大,焦油中芳香醚类和酯类化合物的比例也逐渐增大,当热解终温大于450 ℃时,焦油开始发生二次裂解。

依据《矿产资源工业要求手册(2014修订版)》中焦油产率的分级标准,将煤分类为高油煤(Tar,d>12%)、富油煤(Tar,d>7%~12%)和含油煤(Tar,d≤7%)。根据前期调研,黄陇侏罗纪煤田黄陵矿区焦油产率较高,综合平均值大于8%,富油煤资源潜力较大,目前对黄陵矿区富油煤资源开展的系统调查、评价和研究工作较少,对富油煤资源的分布规律和主控地质因素不明确,资源潜力尚不清晰。笔者以黄陵矿区煤层特征研究为基础,以主采煤层煤焦油产率特征研究为主线,详细分析了矿区富油煤主控地质因素,客观评价了富油煤资源潜力,研究结果可以为今后开展富油煤资源勘查等提供理论依据。

1 地质概况

黄陵矿区为黄陇侏罗纪煤田矿区之一,属富县、黄陵县管辖,境内面积约为2800 km2。黄陵矿区位于黄陇侏罗纪煤田东北部,北起葫芦河,南至建庄,东起店头镇、张村驿以东,西至陕、甘交界[5]。截止2016年,矿区累计探明煤炭资源储量为308392.84万t,保有资源储量为271729.53万t,煤炭资源丰富。

黄陵矿区总体构造特征较为简单,位处鄂尔多斯坳陷盆地南部的陕北斜坡带南缘[6]。构造活动微弱,未发育较大断层,为一稳定的地台基底上SN向延展,向NW-NNW缓倾的单斜构造。区内整体地层较平缓,以NE向构造为主,倾向NNW,倾角一般在10°以下。发育一些起伏不大、两翼平缓的NE向宽缓背斜和向斜。此外尚有一些规模较小,张扭性和压扭性断裂,长度仅数百米[7]。黄陵矿区大地构造位置和2号、4-2号煤层厚度等值线图[8-10]如图1所示。

图1 黄陵矿区大地构造位置和2号、4-2号煤层厚度等值线图

2 煤层特征

黄陵矿区延安组含煤共4层(组),自上而下依次编号为0号煤层、1号煤层、2号煤层和3号煤层(组)(其中建庄煤矿和建新煤矿可采煤层4层,编号自上而下为3-1、3-2、3-3、4-2),含煤系数为2.98%[10-11]。2号煤层为全区大部分可采煤层,建庄和建新煤矿大部分可采煤层为4-2号煤层。由于各煤炭单位煤层划分不统一,导致同一层煤有不同的编号,通过前期的调研,发现黄陵矿区内2号煤层和4-2号煤层为同一层煤, 黄陇侏罗纪煤田含煤地层柱状对比图[12]如图2所示。

图2 黄陇侏罗纪煤田含煤地层柱状对比

(1)0号煤层位于延安组第3段,即在第Ⅴ旋回的中下部,K3标志层之上[10]。零星分布,很不稳定,均不可采。

(2)1号煤层位于延安组第2段,即在第Ⅱ旋回的中部,K2砂岩之上[11]。零星分布,很不稳定,煤层厚度为0.10~1.75 m,平均厚度为0.39 m,均不可采。

(3)2号煤层为矿区内主要可采煤层,位于延安组第1段的中上部,即在第Ⅰ旋回的中、上部,K2标志层以下。煤层总厚度为0.70~6.64 m,平均厚度为3.09 m;埋深为3.27~807.9 m,煤层埋深自东向西变大。煤层结构总体较简单,岩性为灰色泥岩、炭质泥岩及粉砂岩[13]。含夹矸0~3层,单层厚度为0.15 m左右,最大厚度为1 m[7]。平面上分布的规律是向斜轴部煤层结构较复杂,垂向上煤层下部结构较复杂,上部结构较简单;向斜轴部夹矸2~3层,最多达5层,背斜轴部夹矸不发育或仅含一层夹矸[7]。顶板以厚层状粉砂岩、细粒砂岩为主,局部为泥岩或砂质泥岩;底板主要为泥岩、砂质泥岩,少量炭质泥岩[14]

平面上,除了南峪口、西南部的西峪无煤区以及东北部的沉积岩尖灭区之外,煤层分布较广[7],平均煤层厚度为3.09 m,属中厚煤层。2号煤属稳定 - 较稳定煤层,中部大部分地区煤层厚度相对稳定,南部的建庄煤矿和建新煤矿煤厚度较大,北侧煤层厚度逐渐变薄至不可采,受北东向褶曲影响,中部的煤厚在背斜部位较薄,在向斜部位较厚而稳定。

(4)3号煤层位于延安组第1段,即在第Ⅰ旋回的中、下部,K1标志层之上[11]。零星分布,不稳定。煤层厚度为0.82~3.70 m,平均厚度为2.29 m,为局部可采煤层。

(5)矿区南部的建庄煤矿和建新煤矿主采煤层为4-2号煤层,位于延安组第1段。该煤层可采厚度为0.70~36.82 m,平均厚度为7.12 m,埋深为156.59~709.34 m。煤层一般含夹矸1~3层,个别大于4层,结构较简单,其他煤层局部含夹矸1层,个别大于2层。煤层中的夹矸厚度为0.02~0.75 m,岩性主要为泥岩、炭质泥岩,部分是粉砂质泥岩和粉砂岩[13]。煤层顶板主要为泥岩、粉砂岩,次为细砂岩、炭质泥岩;底板以泥岩、炭质泥岩为主,次为泥质粉砂岩,少量为细砂岩[14-15]

3 焦油产率特征

3.1 主采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特征

2号煤层原煤低温干馏焦油产率主要在2.40%~13.40%之间[16],平均值为9.00%;浮煤低温干馏焦油产率主要在5.80%~13.40%之间,平均值为10.61%,焦油产率绝大部分大于7%,局部有小于7%的样品点出现,总体属于富油煤。

4-2号煤层原煤低温干馏焦油产率变化在5.20%~14.60%之间,平均值为9.23%;浮煤低温干馏焦油产率变化在5.43%~14.60%之间[17],平均值为8.08%,总体属于富油煤,黄陵矿区低温干馏试验统计成果见表1。

表1 黄陵矿区低温干馏试验统计成果

煤号煤类总水分产率/%焦油产率/%半焦产率/%气体/%焦型2原煤2.50 ~19.805.422.40~13.409.0066.00~89.8077.99 0.20~18.107.52 B浮煤1.60~11.006.00 5.80~13.4010.61 70.20~81.0074.655.40~13.008.75 B4-2原煤2.90~10.506.84 5.20~14.609.23 71.00~80.7076.18 5.90~9.707.77 B浮煤5.00~8.006.64 5.43~14.608.08 71.00~85.7578.722.50~10.106.34-

由表1可以看出,整个矿区以富油煤为主,局部发育高油煤。主采2号和4-2号煤层原煤低温干馏焦油产率综合平均值为9.09%,极值分别为2.40%和14.60%。平面上富油煤资源分布面积大,可达700.33 km2,主要分布于矿区北部的党家河煤矿、芦村一号煤矿东南部、黄陵一号煤矿西南部、黄陵二号煤矿东北部及瑞能、双龙煤矿,矿区中部的红石崖、南川一号及石牛沟煤矿等,矿区南部的建庄煤矿和建新煤矿。矿区内富油煤发育厚度以中厚煤层(1.3 m <煤厚> <3.5 m)为主。金咀沟和党家河煤矿原煤焦油产率值相对较高,部分焦油产率值大于12%,属于高油煤范畴。黄陵矿区2号和4 -2号煤焦油产率等值线图如图3所示。

3.2 主采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稳定性评价

在黄陵矿区选取8个典型煤矿,对其主采层2号和4-2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的稳定性进行了分析。多数煤矿主采层焦油产率主要分布在7%~12%之间,平均值大于8%,焦油产率稳定程度较高,其中以建庄煤矿稳定性最高,集中分布在10%左右,其次是瑞能煤矿和石牛沟煤矿。芦村一号煤矿主采层原煤焦油产率值离散程度较高,稳定性较差,极值分别为11.60%、3.10%,平均值约为7%,说明其富油煤资源分布不稳定,黄陵矿区2号和4-2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稳定性对比如图4所示。

图3 黄陵矿区2号和4-2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等值线图

JX-建新煤矿;JZ-建庄煤矿;DJH-党家河煤矿;HLEH-黄陵二号煤矿;RN-瑞能煤矿;SNG-石牛沟煤矿;HLYH-黄陵一号煤矿;SL-双龙煤矿;LCYH-芦村一号煤矿
图4 黄陵矿区2号和4-2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稳定性对比

3.3 其他煤层原煤焦油产率特征

矿区内3号煤层(组)和4-1号煤层原煤的焦油产率综合平均值均大于7%,表明两者的富油煤发育程度较高。其中,矿区南部4-1号煤层原煤尤其突出,其焦油产率最低值为10.40%,最高达12.60%,属于富油 - 高油煤。就煤层厚度而言,除分岔煤层较薄外,3号煤组整体厚度较大,可综合考虑开展深入的富油煤资源调查评价与开发利用。4-1号煤层原煤厚度的空间变化明显,可作为未来特殊资源开发远景目标层,黄陵矿区延安组其他煤层原煤的低温干馏试验统计结果见表2。

表2 黄陵矿区延安组其他煤层原煤的低温干馏试验统计结果

煤层编号厚度/m总水分产率/%焦油产率/%半焦产率/%煤气产率/%3号煤组(3-2、3-3、3)0.82~3.702.112.80~9.805.034.30~12.609.6170.40~85.4078.163.90~12.007.204-1号煤0.65~1.501.125.50~7.006.3010.40~12.6011.2371.40~76.8074.077.30~9.008.40

4 富油煤发育的主控地质因素

煤的不同形成过程(成煤过程)是富油煤差异赋存的根本原因,成煤过程从泥炭化阶段和煤化阶段都控制着煤的含油性。泥炭化阶段主要包括成煤地质时代、成煤沉积环境、成煤物质条件和泥炭沼泽类型[18],煤化阶段则决定着煤的物质化学组成。

4.1 成煤沉积环境

在潮湿、闭塞的湖泊、潟湖或浅海等成煤环境中,木本植物较为缺乏,草本植物或低等植物发育程度高,易形成富含壳质组分的煤岩;在覆水深度大、还原程度高、水动力条件强的沉积环境沼泽下,由于暴露于大气的程度差,植物残骸经受较强的凝胶化作用和较弱的丝炭化作用,这使煤中活性组分含量高,生油性强。黄陵矿区2号和4-2号煤层主要形成于三角洲平原或湖滨沼泽相环境[19]。覆水较深、还原程度高的滨湖、浅湖、三角洲及沼泽环境中,草本植物、低等植物和浮游生物发育较好,煤的富油性偏高,成煤沉积环境及物质条件为富油煤赋存提供基础。

4.2 成煤物质条件

成煤物质的有机组成及化学性质影响着煤的类型和性质。成煤物质以陆生高等植物为主,低等植物和菌藻类次之。高等植物的组成以纤维素、半纤维素和木质素为主,低等植物和菌藻类以蛋白质为主,并含碳水化合物和脂肪[5]

腐泥煤的成煤物质(藻类植物及浮游生物)是其活性组分(壳质组+镜质组)或壳质组含量高的主要原因,因此在同等条件下,腐泥煤的低温干馏焦油产率较腐植煤(成煤物质为高等植物)偏高,其富油煤发育程度明显较高。黄陵矿区主采煤层发育有腐植腐泥煤,代表了成煤物质条件的过渡性改变,即成煤物质包含着低等植物和菌藻类[20]。研究发现,黄陵矿区煤中富氢组分较高,富油煤发育程度整体偏好,局部发育高油煤。

4.3 煤化程度

煤化程度表征了煤在温度、压力、时间影响下的组分和性质变化。煤化程度的变化会使煤的分子结构发生改变。随着煤化程度的增大,煤的分子结构逐渐增碳、脱氢、脱氧,煤中碳含量升高、氢含量降低[21-22],这也导致了煤低温焦油产率随之下降。矿区2号和4-2号煤层原煤镜质组最大反射率值主要分布在0.56%~0.83%之间,以中煤阶I~II变质阶段为主,整体富油性好。因此,煤的含油性与煤化程度呈一定的负相关性。煤化程度对富油煤差异赋存影响程度最强,其直接决定着煤的化学构成,是富油煤差异赋存的关键控制因素。

4.4 煤显微组分

煤显微组分分为有机显微组分和无机显微组分,有机显微组分包括镜质组、壳质组和惰质组,无机显微组分为煤中矿物成分;壳质组的氢含量最高,其次是镜质组,惰质组最低[13]。前人研究表明,壳质组的生烃潜力是镜质组的4倍,是惰质组的10倍[23]。镜质组与壳质组合称为活性组分,其含量直接影响煤热解产物的分布[24-25]。壳质组是最重要的生烃物质基础,与镜质组和惰质组含量相比,煤的壳质组含量普遍较低。在相同的煤变质程度下,活性组分含量与煤焦油产率呈一定的正相关关系。在矿区选取镜质体最大反射率(Rmax)为6%和7%的煤化程度条件,发现煤的焦油产率随着活性组分含量的增高而增高,黄陵矿区煤炭焦油产率与活性组分含量(壳质组+镜质组)的关系如图5所示。

图5 黄陵矿区煤炭焦油产率与活性组分含量(壳质组+镜质组)的关系

5 矿区富油煤资源潜力评价

黄陵矿区富油煤储量估算范围包括石牛沟、芦村一号井、红石岩、黄陵一号及黄陵二号煤矿等18个煤矿,基本覆盖整个矿区。通过区域煤层对比,选定在煤田范围内分布广泛、厚度稳定、焦油产率≥7%的延安组2号和4-2号煤层为主要估算对象,对于局部可采的各分(叉)层富油煤资源储量也给予估算和汇总。

以埋深1200 m以浅为估算范围,以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为资源量估算时间节点,以各煤矿勘探(或修编)地质报告中煤层保有储量为基础,结合富油煤分布面积、焦油产率值、煤层厚度等内容,估算了黄陵矿区富油煤资源量。通过资源量估算得到各煤矿内含油煤、富油煤及高油煤的发育情况。黄陵矿区不同煤矿高油煤、富油煤和含油煤资源量百分占比如图6所示。

图6 黄陵矿区不同煤矿高油煤、富油煤和含油煤资源量百分占比

由图6可以看出,高油煤在金咀沟、东方及党家河煤矿较发育,其资源量占比分别为9.31%,8.87%和2.28%,其他煤矿不发育或仅少量发育。富油煤资源量在党家河、集贤、牛石沟、黄陵二号及瑞能煤矿占比较高,分别为93.88%、93.24%、93.02%、92.87%和92.87%,矿区内煤炭几乎都是富油煤;其次是黄陵一号煤矿和东方煤矿,其资源量占比分别为82.03%和80.56%;南川一号煤矿和明星煤矿富油煤资源量占比最低,分别为3.29%和13.29%,表明富油煤资源在其矿区内不太发育。

6 结论与建议

(1)黄陵矿区以富油煤为主,局部发育高油煤。主采层2号和4-2号煤层原煤总体属于富油煤,前者主要分布在矿区北部和中部,后者主要分布在矿区南部。

(2)非主采层3号和4-1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平均值大于7%,表明富油煤发育程度也较高;矿区南部4-1号煤层原煤焦油产率较高,属于富油-高油煤。3号和4-1号煤层原煤可以作为未来富油煤研究、评价及开发利用的目标层。

(3)矿区富油煤资源发育主控地质因素主要是成煤沉积环境、成煤物质条件、煤化程度及煤显微组分等。其中成煤沉积环境及物质条件为富油煤赋存提供基础,煤化程度是富油煤差异赋存的关键控制因素。腐泥煤发育程度和活性组分含量与煤焦油产率呈一定的正相关关系。

(4)矿区内富油煤在各煤矿几乎都有发育,其中在党家河、集贤、牛石沟、黄陵二号及瑞能煤矿较发育。高油煤局部发育,仅在金咀沟、东方和党家河煤矿较发育,可作为富油煤资源进行特殊的煤炭资源开发利用或进行保护性开发利用。

致谢:论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陕西省富油煤及伴生有益矿产资源赋存规律研究项目”项目组人员的大力帮助,在此也感谢王双明院士对“富油煤”项目的大力指导和给予的建设性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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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tar yield characteristics and main control factors of tar-rich coal in Huangling mining area

Xie Qing1, Li Ning1, Yao Zheng1, Zhang Bin2, Li Huabing1, Xu Ting1, Gao Jun1

(1. Shaanxi Mineral Resources and Geological Survey Center, Xi'an, Shaanxi 710068, China;2. Northwest Bureau of China Metallurgical Geology Bureau, Xi'an, Shaanxi 710119, China)

Abstract On the basis of the data collection of coal mine drilling, logging and exploration reports and the previous research results, the authors made a detailed analysis and evaluation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oal seam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ar yield, controlling geological factors and resource potential of the tar-rich coal in Huangling mining area of Huanglong Jurassic coalfield by underground surveys, experimental analysis and mathematical statistic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No. 2 coal seam and No. 4-2 coal seam, the main coal seams in the mining area, belonged to medium-thick coal seams. The coal tar yield of the No. 2 coal was mainly between 2.40% and 13.40% (average 9.00%), while that of the No. 4-2 coal was between 5.20% and 14.60% (average 9.23%), which were generally tar-rich coal. Coal-forming sedimentary environment, coal-forming material conditions, coalification degree and coal micro-composition were the main geological factors controlling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ar-rich coal in the mining area. High-tar coal was more developed in Jinzuigou, Dongfang and Dangjiahe coal mines, while tar-rich coal was more developed in Dangjiahe, Jixian, Niushigou, Huangling No.2 and Ruineng coal mines.

Key words Huangling mining area, tar yield characteristics, main controlling geological factors, resource potential eval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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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格式:谢青,李宁,姚征,等. 黄陵矿区富油煤焦油产率特征及主控地质因素分析[J].中国煤炭,2020,46(11):83-90.doi:10.19880/j.cnki.ccm.2020.11.013

Xie Qing, Li Nning, Yao Zheng,et al. Research on the tar yield characteristics and main control factors of tar-rich coal in Huangling mining area [J]. China Coal, 2020, 46(11):83-90. doi:10.19880/j.cnki.ccm.2020.11.013

基金项目:陕西省公益性地质调查专项项目——陕西省富油煤及伴生有益矿产资源赋存规律研究项目(公益20180304)

中图分类号 P618.11

文献标识码 A

作者简介:谢青(1987-),女,山东菏泽人,博士,工程师,现就职于陕西省矿产地质调查中心,主要从事煤炭、油气等能源地质调查、研究等工作。E-mail:xieqingsunny@163.com。

(责任编辑 王雅琴)